用餐中间，我想去卫生间，服务小姐说跟我来。转进一个宽不及一米的夹道，尽头的面积绝不会超过两平方米。
这儿会有厕所吗？有，而且是两个，各家用各家的。送我来的小姐用钥匙打开了楼梯下面的一个小门。里面的空间，比一个电冰箱略大些，且是楔形。要站着小便，必须侧过头，将头恰好放在那高处的斜角里。若大便呢，蹲下后，肩膀正好擦往楼梯的斜坡。
小也罢了，让我惊叹的是，整体的洁净，设施的周全。坐式马桶、洗脸池、梳妆台，墙上另有一块稍大点的镜子，该是整衣用的。墙角立放着几个塑料盆。可以设想，一个姑娘，带上她的小手包进到这个小空间里，只需待上10来分钟，出来就可以焕然一新了。
设计的精确，安排的周到，真令人叹为观止。我在的那个城市，有的人家的院落里，也有这样大小的厕所，却是越小越脏。
不是亲眼见到，你绝然想不到上海人如此精明。（2001.7.24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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