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4年，胡风在重庆报上发表了一篇关于条件反射与无条件反射的论文。不几天，在同一报上刊出了郭沫若的一篇批评文章，认为胡风搞错了。文章结尾写道：胡风真不行，连这个问题都搞不清楚。
又过了几天，聂绀弩也在该报上发表一篇驳郭氏为胡风辩解的文章。文章详细论述了“条件反射论与无条件反射论”的源起、含义和在世界学术界所引起的反响，从而肯定胡风并未弄错，是正确的。指出“错误的是郭沫若先生，‘不行’二字只好原封奉还”。结尾写道：“若有人问我，沫若者何？答曰，沫若者，泡沫也。”
又过了两天，郭氏写了一篇文章，首先向胡风道歉，承认是自己弄错了，请谅解。同时向聂绀弩表示诚挚的谢意。此事当时在山城影响颇大，舆论备加赞扬聂绀弩先生坚持真理，不讲情面的风格，以及郭沫若的勇于承认错误的坦率精神。（《人民政协报》2002.8.23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