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，我参加接待了一个欧洲访问团。一位德国客人问：“你们中国人，怎么属什么猪啊、狗啊、老鼠啊!不像我们，都是金牛座、狮子座、仙女座……真不知道你们祖先怎么想的!”
我用平和的语气说：“是的，中国人的祖先很实在。十二生肖两两相对，六道轮回，体现了祖先对我们的期望和要求。”
我说：
“第二组是老虎和兔子。老虎代表勇猛，兔子代表谨慎。勇猛和谨慎一定要紧紧结合在一起，才能做到胆大心细。
“第三组是龙和蛇。龙代表刚猛，蛇代表柔韧，刚柔并济是我们的祖训。
“接下来是马和羊。马代表勇往直前，羊代表和顺。如果一个人只顾目标，不顾及周围环境，最后不见得能达到目标。但如果光顾及和顺，他可能连目标也失去了。所以，勇往直前的秉性，一定要与和顺紧紧结合在一起。
“再接下来是猴子和鸡。猴子代表灵活，鸡定时打鸣，代表恒定。灵活和恒定一定要紧紧结合起来。
“最后是狗和猪。狗代表忠诚，猪代表随和。无论是对一个民族的忠诚、还是对自己理想的忠诚，一定要与随和紧紧结合在一起，这样才容易真正保持内心深处的平衡。”
解释完毕，全场鸦雀无声。 (《特别关注》2006年第10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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